[猎人同人]-团酷促进会联文-库洛洛章

风水好 发表于 2007-07-06 09:31:10


友克鑫市的白天是与夜晚截然不同的干净
.能用干净这个词,或许是因为天空中难得一见的大片云彩,怎么说呢,很像小时侯在街角抢来的棉花糖.

 

之前从来没有与旅团以外的人如此亲密,一是本就不愿意,二是即使愿意也没有机会.

右手手腕处冰凉的触觉时刻提醒着我现在与他人相连的命运,我仰躺在床上仔细打量着那金色头发的少年,他坐在床边看书,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脸庞从耳根处泛起粉红色.

我面带微笑看着他,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地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满是警告的意味.我笑意更深了,却也不再继续戏弄他,于是开口:"闲来无事,不如出去走走?"

"."他应了一声算是同意.

 

外面的阳光不算大,照在人身上有种被包裹住的暖洋洋的感觉,很容易催人入睡.

我们俩走在友克鑫市的大街上,手上不寻常的束缚让许多路人侧目.

身旁的少年头又往下低了几分,让人都看不到他额发遮掩下的秀丽面庞.

我拉着他转身到街边的一家咖啡店里,手铐这玩意儿的确有些麻烦,得找个办法好好解决一下.但无论怎样,在街上继续走下去也无多大的意义了,只会让他更加窘迫.

一进店门就能体验到开了许久的冷气的良好效果,找了张靠进窗户的桌子坐下,由于手铐的关系,我们只能并排而坐,无法面对面地方便我仔细看他.

坐定后他终于抬起了头,四周环顾了一会儿就把视线停在了不远的另一张桌子上.

我越过他的脸庞看去,竟然是魔术师,他也看到了我们,便对这边抛来了一个劣质的微笑,扬了扬手中精致的冰淇淋.我突然觉得有些冷.

没有继续在意,比起这个我更加迫切地想多了解身旁的人,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游戏.

那么,你的全名?”之前听跟她一同的那个女人叫他”,却还不知道全名.

他也不说,就用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写下了一个个字母”C-U-R-A-P-I-K-A”

酷拉皮卡?”我轻轻念出声,他点了点头.”,我可以叫你小酷么?”闻言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随便你高兴.”我应该没有看错吧,他的嘴角明明是一个微笑.

看来游戏的价值会直线上升.”我叫库洛洛’,不介意的话可以简称’.”我笑着看他又红了脸.

招手点了一杯咖啡,另外一杯牛奶是他的.

东西上来后,我只小抿了一口问道, "你对这事情,有什么看法?"

快乐和不幸?
恩。

是这样么。

是啊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的条件。你确定快乐和不幸不是一件美术品什么的......他好看的眉又皱起,果然很单纯,能说出这样有趣的话呢
.
被铐的两个人的快乐和不幸。我说,”大概是如此.”

"快乐和不幸."他的眼神深邃起来,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才缓缓开口,"不幸倒是很多,被拷住又是一个.快乐……我本人没这个概念."

我失笑,不过说到这两个词语,对与我来说也的确是无比的熟悉又陌生,"大概是小时侯的事情?"我回想自己在那街道上第一次把侮辱我的人踩在脚底下,让他在地上匍匐的情景,就那时而言这定然是无上的快感了.

听到这里,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也不言语.

我知道大概是踩了他的痛脚,马上不着边际地转移话题,"你现在在做什么?"

"?工作么?"他从大概是痛苦的回忆中脱离出来,有些懵懂,"......应该说是保镖吧."

"保镖?"这样纤细的身形并不适于格斗系,大概是有什么特殊的护身和攻击武器才对,"来这里等待拍卖会?"试探性地询问.

他果然又不回答了,看样子口风紧得很.

微微沉默了一下子,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多互相了解一点.好尽快解开它.”他说着轻轻晃动了一下他的左手.

那么,请先开始把,小酷.”

 

从咖啡店出来我马上带他进了一家服装店,买了件白色的衬衫.

这是要做什么?”他看我把衣服搭在手铐的链子上,一脸不解的问.

不是嫌别人看么,这样就不会了啊.”我轻笑.这样子走在大街上,别人反倒会认为是一对害羞的恋人用衣物来遮掩紧紧相握的手.

行人的目光并不上,酷拉皮卡却比之前要轻松得多,大概是一种心理安慰吧.

在街上胡乱地逛了一天,半路上酷拉皮卡碰到了他的朋友,小孩子一下子就闹成了一团,他只是在一旁微笑着看着,那笑容,只对他的朋友绽开的吧?

我突然有些不悦,一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与别人过分亲密,于是有意地揽上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的任务还未完成呢.”

满意的看到他轻微战栗,一旁银色头发很拽的小孩愤愤不平地嘀咕了句,”变态大叔……”好吧既然都被别人这么说了,不如来得彻底一点,我另一只手更进一步地揽住了他细细的腰,”小酷,我们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先回宾馆好么~”故意说得大声了,然后看到两个孩子和一个大个子张大了嘴.真好玩.

酷拉皮卡白了我一眼,挣脱开了就向他们解释.哼哼,你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么?

 

回到旅馆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我看到派克在房间门口站着,她看到了我,正准备开口.我伸手阻止了她,”谓称就不用了,直接叫名字吧.”不能泄露了身份.

……洛洛.”她有些犹豫的出口,”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其他成员都在暗中观察情况,我点点头,;”那么又要麻烦大家了,还有一天就好.”

她点点头,看了眼酷拉皮卡,他无心听我们的对话,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烦恼.”我先走了.”她转身离开.

小酷.”见他闷闷不乐,我拉了与他相连的手说:”不如我们吃了饭就去温泉吧.”

温泉?”

,温泉可是这家旅店的招牌.”

他低了头有些尴尬,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才答道,”好吧.”

 

浩淼的水气在这露天的温泉上方萦绕,店主别出心裁地弄了小株地樱花在旁边,因为旅馆在城郊,四周甚是开阔,这温泉也只是用简易的木栅栏围住了.

怕他脸皮薄会害羞,我特意定下了这个比较偏的双人温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情侣温泉.

当然这些都只有我知道.但显然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在各自开始换衣服的时候显露了出来:手铐.

如果是这样的状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上身的衣服脱下来吧,酷拉皮卡已经脱了他那件蓝黄相间的外衣,那中腋下系带的衣服很方便就能不经过手地脱下来,但里面的衬衫就不那么容易了.

折腾了半天,他的脸庞已经通红,比那樱花还娇媚的有些难堪的表情.终于受不了了,他一把抓起池边的衣服就准备离开.而我当然,不能让猎物逃走.

装做滑倒在温泉里,顺道把他也拖了进来.

…………”他呛了水,我揽着他轻轻用手拍打他的背,让他能正常呼吸.喘息声平静后,他似是总算发现现在我们暧昧的姿势,便要开始挣扎.我放开了手.

,我的脚刚才滑了一下呢,所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我竟量让自己显得无辜.”,既然都进来了就不要扭捏了,衣服到时候再去想办法吧.”

他没有再推辞,只是靠着温泉壁坐下,微微搁上了眼睛.

我承认一开始是有意想要跟他玩游戏,现在心中的悸动让我觉得我是开始认真了.

在咖啡店里他告诉我他的一切时,我就觉得这个孩子的确是需要人好好疼爱的,但当他说他是窟卢塔族的后裔并告诉我他也是火红眼的时候,我便意识到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我了.

并不是每一次的行动我都会记得,但那天漫天的火光和窟卢塔族人美丽如同红莲一般的眼眸相互映衬,眼前的一切都是红,包括血红.那是让人永生难忘的场景.

而如今,他告诉我他是这次行动的一个污点,他愤怒地说着要杀死蜘蛛,要为族人报仇的时候,我的确是犹豫了.

我一向不允许行动中任何的污点,即使是我自己感兴趣的人也不例外.既然以后会对旅团造成威胁,不如现在就下手除掉着威胁.这是我一向办事的原则,虽然我很喜欢挑战.

所以,就这两天,至少这两天让我忘记自己的身份,好好地对你吧.我看着他仰头露出的白皙的颈项,不禁伸手去抚摩.

他颤抖一下,警惕地睁开了眼睛,”做什么?”

没事,只是我一向对美丽的东西有兴趣.”更有摧毁它们的兴趣呢.

?”他发出了个单音,然后有闭了眼睛,是舒服得想睡在这里了吧.我静静的等待了良久,觉得他呼吸平静了下来,是真的进入了梦乡,于是俯身上前,吻了那微微张开的唇瓣.

 

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那美丽的面庞,毫无防备地在我面前沉睡,发丝柔软地搭在脸上投下一道暧昧的阴影.

想必是昨晚看星星看到深夜使他有些睡眠不足吧,过了半个多小时他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我不想打扰他,也只能在一旁陪睡.

彼此的快乐和不幸,我微微钩起嘴角,这真是个劣质的游戏,跟开发者劣质的笑容可以媲美.

酷拉皮卡昨日所说的让我大概可以了解他的不幸便是全族人被我杀害,快乐,却不知道是什么,是自己还活着么?,,这大概是更深的不幸和痛苦吧.

那我的快乐和不幸是什么?

思索了良久,我才发现早上不应该想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于是下了决心把他叫醒了.

他如碟般的眼睫颤抖着,用手揉着眼角的动作真是很可爱.我上前在他脸颊旁边偷了个香.他一愣,意外地没有追究.

 

早餐是在公用餐厅吃的,居然又碰到了在街上碰到过的三人组,他们也住在这个旅馆.那黑色头发的孩子见了酷拉皮卡,马上打招呼,嘴角的果酱也没有擦就大喊了声,”酷拉皮卡~这里.”银色头发的冷哼了声别过了脸,大个子皱着眉头看我们拷在一起的手.

我也没忘记向有礼貌的孩子笑着挥了挥手.

他们在一起谈话,显然是把我排除在外的.我转过脸看向另外一边,却看到西索向这边走来了,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错,脸上的图案换了种颜色,扑克牌在手指尖快速地转动着.

走到桌边,就见他对那黑发的孩子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是故做甜腻的声音:”小苹果~在这里遇到你,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嘿嘿银色头发的脚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凳子.

西索收了眼光看着我说,”怎么样?昨天晚上睡得可香?”

我没有回答,反问,”魔术师也真是闲,这里可是有什么吸引了你?”语气已是在明确地告诉他我生气了.

他反而笑意更浓,”只是来看场好玩的游戏罢了,我同别人打了个赌,现在我知道我赢了,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心意哦~~~我要找小伊伊玩去了~”语罢他吹着口哨走开了.

认识的?”我转问他们.

银色头发的白了我一眼,”只有变态才跟变态认识.”拐着弯子骂人.

 

很快地到了黄昏,空气有些潮湿,大概不久将要下雨.

库洛洛……我想我们大概已经知道自己的快乐和不幸了吧.”他在坐床沿开口.

,那么你先说吧.”

我的不幸,就是失去了族人,而我的快乐,说起来我并没有想过这一点,但是这两天来,我的确是很快乐.”他稍微顿了顿,”这种感觉不像跟朋友在一起,而是更深一层的关系.”

我笑了笑,看来我赢得彻底了.”那么,我的快乐是你,不幸,也是你.”我不知道这是谎言还是实话.但手铐松动了一下.

他有些不知所措,眼中多了一份隐忍,”为什么这么说?”

我的心意你真的不明白么?”我问,他摇头.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跟你在一起,就像你说的,有一种独特的感觉,只有跟你在一起.”

那为什么,我会是你的不幸?”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是在极力的压抑感情.

因为……”话刚出口,门突然被冲开了,带眼睛的少女冲到我面前就是一句,”团长你终于解放了么.”

酷拉皮卡眼神冻住了,我单手插进西服的口袋,收敛了微笑,”小滴,我上次有告诉过你进门前要敲门的吧.”

她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我的记性不好嘛.”

本来想扮好人到底的,看来现在游戏是真的结束没有退路了.酷拉皮卡失神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没有看错……果然,果然是你.蜘蛛.”大家都是聪明人,定是早就知道了彼此不加掩饰的身份吧.

正准备开口,身体已经被不知哪里出来的锁链死死的困住了,他的右手上多了一件精致的锁链,与他的气质很搭配.我是在真心地赞扬着.没有丝毫躲藏的意思.

接受审判吧.蜘蛛.”他对我怒吼

小滴准备动手,我挥了挥手道,”我来,你先出去.叫其他人也不要插手!”她为难地看了看,”了一声离开了房间,她前脚出去,西索就进来了.看房间里的情况大笑了几声.他拍了拍手,指间多了一幅扑克牌,”小酷,意气用事可不好.”

锁链松开了,在他手上消失.我有些惊讶,原本以为他见到敌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但他只是暂时的放过我罢.

从来没有想象过那样的身体里竟然蕴藏了这么大的力量,他把我甩在床上狠狠地揍了我一拳.力道大得让我脸向一边猛的偏过去,脑袋有些嗡嗡做响,嘴里充满了铁锈的味道.再回神,却发现西索用扑克牌抵了他的颈项,鲜红的血珠在锋利的压迫下渗出来.”小酷,这可不行,我会生气的.”

他似乎是没有听到西索的话,火红的美丽眸子已经显露无疑,他用力拽了我的衣领道,”我只要你告诉我.”声音有些哽咽,”那种比友情还要深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我没有擦嘴角的血而是抚上了他的头,低喃道,”那叫爱情啊,小酷……你懂了么……”

 

西索无趣地离开了.

 

酷拉皮卡的眼角开始出现一些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肤划落到下巴尖,然后滴落到我的衬衫上,滴进我的心里.

叹了口气我揽下他的脖子深吻住了他,舌尖翘开唇瓣探入他口中与其纠缠.好像一辈子都不会放开.

 

 

我第一次地狠不下心来去杀一个人,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我无比悲哀却还很快乐的,这就是我的不幸.手铐解开后记忆也会随之消失,连此刻他的味道也无法挽留住一丝一毫.

深深的知道这一点,因此用劲地拥抱住他.

那是人体的温度,暖暖地重叠在一起的温度,相传可以帮助两个人度过最寒冷的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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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套相关]-牙套季节.

风水好 发表于 2007-07-06 09:24:40

写在前面(的废话):牙套刚上好,酸痛ING,豆腐鸡蛋我爱你们



1=>

纪小年看一大堆闪闪闪的牙套在眼前晃来晃去,然后全部从嘴巴里跳出来,跳到他脸上。

呼吸急促,鲤鱼打挺地翻起身子,转过头发现被子蜷缩在地板上,肚脐眼在凉风中瑟缩着。
梦吧?

机械声中伴随着女人高声的尖叫,疯狂的钻进纪小年紧闭的耳朵里,让他全身上下有被电锯锯开的错觉,他的腿开始痉挛,眼睛也开始冒金光。
纪小年有严重的机械恐惧症,这源于九岁那年亲眼目睹一只猫被水泥搅拌机绞死的画面,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脖子将成为那些不断绞动的齿轮的下一个目标。
女人的叫声终于停止,他尝试着张开眼睛,却看见血水从伤口流了出来,消失在下水道里。

真的有这么害怕吗?男人摘除了塑胶手套和一直让他的声音闷闷的口罩,看了眼在旁边抖得厉害的纪小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纪小年咕咚一声吞下了一口口水,声音格外响亮,我等会……要用那个东西?
再说吧,先来做个全面的检查。他示意纪小年躺下,然后换上另外一副新手套,从盘子里捏了个塑料制的工具,塞到纪小年的嘴里,这下他完全发不出声音了,口腔被彻底的打开,粉红色柔软的舌头在往后退缩着颤抖。
还真是厉害啊。男人用手指轻轻抚摩过纪小年的牙齿,在虎牙上停留,是夹牙,要拔掉。都到这种程度了居然不觉得痛?
纪小年摇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在犬齿外面长出了另外的牙齿,起先也没在意,直到后来新长的牙齿完全把老牙齿挤到了后面他才觉得不处理一下不行了。
男人又把所有的器具都把玩了一便,索性不需要用到那种转转转的机械,纪小年想长叹口气,却让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他羞红了脸。

终于夹牙被拔掉了,那两颗原本嚣张的白色糯米不见踪影,只在老牙前面留了个丑陋的坑,证明曾经的存在。
纪小年在镜子前面一次次地咧开嘴又闭上,总觉得有些别扭。
牙齿不整齐了,要带牙套的。男人在他身后说道。
纪小年没理会他,径自走出病房。
喂喂……我说你给我回来啊纪小年!他在房间里叫唤。
充耳不闻地塞上耳机,调大声音,隔绝了自己回荡在走廊的脚步。

但他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在被学校同学狠狠嘲笑了一番后。

萧梦辰……上次你说的戴牙套……”

牙套们闪着金光向他奔来。

 

 

2=>

 

他终究是没有挺过去,当那转动着的小巧机械向他微笑着摇摆身体时,他使劲一翻白眼让自己晕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嘴巴里已经多了一份金属的重量,硌得上唇内部柔软的皮肤不断蠕动。

他咧开嘴做了个笑的表情,果然,是牙套。

 

“哼哼,要不是我在你可没那么轻松过关。” 萧梦辰在一旁的水池里洗手,走过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杯自来水,“漱口。”

纪小年结果来咕噜几下猛地吐进水槽,总算是觉得舒服了些。

 

居然带着那种东